哪怕有路灯也似乎没办法带来光明,更带不来任何暖意。
有的,只是无尽的孤冷。
就像此刻厉肆臣的眼睛一样。
程修无声叹息。
一路上,他没有说话,给足了厉肆臣自我消化的时间,也没有提出换他来开,他只是默然地陪着。
厉肆臣更没有开口。
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望着前方,脑海中,那句她要和薄言结婚了的话清晰地重复着,挥之不去。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无意识中越来越紧,指关节根根泛白,有诡异的疼悄然冒出,他却浑然不觉。
每离深城近一些,他胸腔里的窒闷便加重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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