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到结尾时,沙发塌陷,男人压低的声音传入耳中:“睡不着?”
温池回神,扭头看到薄言,上下将他打量:“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胃还疼不疼?体温呢?”
晚上时,她从薄言秘书那知道了他胃病犯了还伴有低烧的消息,于是来这里看他,强行让他休息放下工作,并监督他吃药休息。
来时她衣服淋湿,薄言便找了身他的睡袍让她暂时穿上,本想等衣服烘干了再回去,但台风肆虐,最后她作罢。
“没事,好多了。”薄言看着她。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温池呼吸微滞,下意识摸向脸:“脸上有东西吗?”
薄言淡笑。
“没有,”修长的手拿过刚倒的温开水递给她,他的声音低低,“再去睡会儿吧,醒了我给你做早饭。”
温池接过杯子抿了口:“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