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温池。”他问。
温池背脊绷得笔直。
“嗯,”她没有避开他的视线,坦荡回答,“下个月。”
眼眸深处像被洒了滴墨,墨很快四散充斥每个角落,厉肆臣敛下眸遮掩,薄唇费力地掀动:“你……”
他难堪地噎住。
好一会儿,他才再挤出声音:“你爱上他了吗?”
像是不敢听她说爱,他急急再开口,带着最后一丝可怜的自欺欺人的希冀:“是为了躲我,对吗?”
答案他早就知道,他却仍要问。
紧攥在一起的手指松开了门把,温池看着他:“如果是为了躲你,早在意大利的时候,我就会和容屿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