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厉肆臣拍得震天响,门铃亦被他半秒不停地用力地按着,用力到指腹泛白也毫无察觉。
“温……”
门,开了。
所有的话音戛然而止,在看到她的这一秒。
——头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一件分明是男性的黑色睡袍有些松垮地穿在她身上,细白的小腿裸露在外。
玄关有暖灯洒落,照亮了厉肆臣没有血色的脸。
他的身体,僵硬到难以形容。
大雨还在继续,风也在吹,到处都是天气恶劣的声音,可从他头发上滴落下来的雨珠滴在地上,声音却诡异得清晰。
他站着的地方,水晕开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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