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晚上九点。
今年的十月仍有台风来袭,落地窗外,灯火依旧璀璨,整座青城笼罩在迷雾中,朦朦胧胧的看不清。
就像此刻厉肆臣的神色。
在程修说完那句话后,办公室陷入诡异的死寂,厉肆臣低着头,暗色遮掩,谁也看不清究竟在想什么。
陪着他加班的周秘书站立在一旁,惊得瞳孔重重一缩,嘴巴微张着想说些什么,却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下意识看向办公桌后的男人,见他不做声,顿时胆战心惊,呼吸吓地屏住,他神色复杂地再看向程修,只希望他是在开玩笑。
程修薄唇抿得极紧,半晌,他开腔,难得正经地叫了他声:“肆臣……”
像被按下暂停键后又被启动,厉肆臣握着签字笔的手动了动,他低垂着眸,眼睫眨了眨,下笔如常地继续签字。
“程修,这个玩笑不好笑。”他的嗓音微哑。
他仍是握着笔的姿势,即便极力想要克制,但十分用力,手背上的经脉隐隐跳跃,像是随时会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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