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肆臣仍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至指间像被什么烫了下,他缓缓低头,发现是烟头烫到了。
烟已经燃到了底。
倏地,他像是彻底回神,拦了辆车,嘶哑的声音从喉间深处硬生生挤出她在深城的别墅地址。
他想找她。
然而,话音刚落,胸口突然闷痛了下,有股强烈的感觉冲上喉咙口。
瞬间,他的脸色隐隐发白。
他极力忽视,克制了又克制,阖上眼,半晌,微喘着气,艰难地掀唇改口:“去深城机场。”
他紧握成拳的那只手无力地松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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