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被子的手指松开,压下某些情绪,温池轻轻地舒了口气,唇角微挽:“我们回深城吧,回家,我不喜欢医院。”
薄言看着她,眸色微不可查地暗了暗,半晌,他声音低沉地说:“好。”
厉肆臣没有走。
在病房外站了良久,他下楼,随便找了个地方点了支烟,一支接一支地抽,抽到最后,烟蒂不知堆了多少。
然而烟瘾仍强烈,肆意地叫嚣,攻击着他每个细胞。
末了,他把最后一支烟咬上唇角点燃,烟圈吐出,烟雾将他的整张脸朦胧得模糊,包括视线。
就是在这样的模糊视线里,他看到了温池。
——被薄言抱着出来的温池。
而她,双手圈住了薄言的脖子,她的脸……看着似乎贴着薄言的胸膛。明明隔着距离,他竟然觉得自己看到了她眼底沁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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