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亦是。
半晌,压抑人心的沉默被电话那头极端冷漠的男低音打破:“温池是不是故意玩儿厉肆臣?”
温盏的一颗心蓦地坠到了底。
她闭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服,好两秒,她才勉强平复下来:“没有,池池不是那样的人。”
男人没有说话。
温盏缓着隐隐作痛的心脏,轻声启唇:“程修……”
话未落,男人的嗤笑声传了过来。
“她不是,你是,温盏。”
性感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浮浪,却掺着毫不掩饰的冷冽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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