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再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温热的大掌倏地将她的手包裹。
两人的伞因此碰在一块儿发出闷响,他的伞亲昵地虚笼着她的,像是在护着她。
“骗我?”盯着她的侧脸,厉肆臣声音很哑。
远处昏昏暗暗什么也看不清,温池转回身,撞入他暗色加剧的眼眸里,反问:“否则,我为什么不回青城,不接你的电话?”
睨了眼被他裹着的手,她试图抽回,但他握得极紧。
她索性不动,只凉声问:“可以松手了么?”
厉肆臣仍紧握着,盯着她,像是要透过她的眼睛看进她的灵魂深处:“骗我,所以是在演戏?”
温池这次没回答,只是平静地回看,用这样的方式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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