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肆臣本能地把伞倾斜替她挡住。
雨丝随着风染沾上了他眼睫,像是要晕出朦胧,但他眼里的她,始终清晰,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
“不是报复。是你想要让我放弃,彻底从你世界里消失。演戏也好,骗我也罢,只要我信了,或许就很难再这样放下自尊来纠缠你挽回你。”
他的胸腔是有些闷的,溢出的嗓音亦是:“你是这样想的,是吗?”
周遭安静。
齿间不自觉地用力,温池看向他,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那日房东发给她的那张照片,他的眼神……
风吹来,身体里,在北岸府那晚涌出的坏脾气此刻竟像是被吹醒,再次地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厉肆臣……”
“对不起,我不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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