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骤然涌上心头,以为是温池回了电话,他直接掐断。只不过,打来电话的不是温池,而是程修。
他莫名有些不耐,但还是接通:“什么事?”
程修是浪浮的性子,说话惯来缠着笑意,但这一次,他的语调前所未有的沉,像是在克制着什么:“你在机场等温池?”
厉肆臣的心,沉了下去。
胸腔里的那股慌乱莫名地有些压不下了,有不好的猜测冒出,他抿了下唇,语调如故:“你不是知道?”
那晚他是告诉他的。
程修的呼吸明显重了不少,他摸出打火机想点烟,但点了好几次都没点燃,末了,他烦躁地直接把烟扔了,还用脚捻断。
“别等了,她不会出现。”他扯掉两颗衬衣纽扣。
厉肆臣的眸色骤然暗到了极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