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他久久未动,直至她的身影再也看不见。
厉肆臣回到了车上。
车里似乎还留着她的气息,他的薄唇勾着,小心地拆开她给他的东西。
——是一条领带。
他记得,那天她和盛清欢一起逛街是有挑了领带,那时他以为她是买给温靳时,或者……薄言。
没想到,是给他的。
指腹拂过领带,脑海中跟着浮现她曾经给她打领带的画面,情不自禁的,厉肆臣嘴角漾开浓郁笑意。
心脏怦怦直跳,每一下的跳动,都代表着他有了重获新生的资格,也像是在恭喜他离靠近她又近了些。
尽管,直到现在他仍有是在做梦的不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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