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薄唇几次翕动,最后溢出的嗓音极哑:“真的吗?”
尾音消失在她的吻中。
是吻,是她在没有醉酒的情况下再次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厮.磨,她勾着他的脖子,潋滟的眸直勾勾地看着他。
一眼,厉肆臣彻底沦陷。
本能地要夺回主动权,她的手指按了上来,低低的气音似乎缠上了些许笑意:“是梦么,嗯?”
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人……
都是如此鲜活。
不是梦。
“不是。”低哑发颤的两次从厉肆臣喉间深处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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