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住她,笑意覆满了眼眸。
厉肆臣醒来时,满室寂静,他侧卧的姿势,怀里空无一人。但脑海里,一帧帧一幕幕皆是昨晚的美好。
美得太真实。
“温池。”他叫她,声音沙哑。
没有人应。
他猛地掀开被子下床,连鞋也没有穿,慌忙冲出卧室,而后脚步在看到客厅的人影时硬生生顿住。
——她穿着睡袍,捧着玻璃杯,和他四目相对。
大约他还是在梦里。
否则,她怎么还会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