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他说。
指尖微不可查地颤了颤,温池看向他。
只是这一眼,欢喜层层包裹缠上了心脏,一丝甜蜜一下将先前苦涩击散,厉肆臣声音不自觉再温柔:“还看电影吗?”
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期待。
“或者先吃……”
“我累了。”
未出口的话倏地堵在了喉咙口,眼底的微光转瞬即逝,厉肆臣语调如故:“好,我送你回家。”
怕她是因为生理期不舒服,回去的路上厉肆臣忍住没有和她说话打扰她,本想下车的时候说两句,但下车时温靳时正好也回到别墅,带走了温池。
他没有和温池说上话,包括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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