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门,温池将礼物妥帖放好便关灯上床睡觉。
这几年每次生理期她都会容易疲倦犯困,这一次似乎更甚,躺下没一会儿,她就陷入了沉睡中。
她做梦了。
确切地说,是回来前的画面在梦中重现。
“好,我答应。”他单膝跪地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有些微微发颤。
他望着她的眼神,像是在沙漠中独自前行许久快要被渴死的旅人意外看到了水源,欣喜希望等等情绪交织。
被贴着他侧脸的手被他小心翼翼地拿下,他轻轻握着,万分温柔的力道,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温池。”他唤她的名字,深情缱绻缠绕其中。
下一秒,是他低头,薄唇轻吻上她指尖,蜻蜓点水般的一下,底下却像是藏着炽热的虔诚。
“谢谢你。”他抬起眸,声音极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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