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见了。
心跳短暂停止跳动,呼吸变得沉重不堪,他没管,急急转身追寻。
“温池!”他哑着声,从喉间深处紧张害怕地溢出她的名字,“温……”
高高悬起且失重的心脏在看到她的背影那一秒,瞬间落回原处如常跳动,而缠在其中的难受感稍稍消散。
她还在。
没有走。
此刻,她就站在客厅里,身上还披着他的西装外套,低着头在看着什么。
呼吸不动声色地缓了又缓,喉结滚动了下,厉肆臣快步走近。而后,他看到了她在看的东西——
茶几上,从前她买的花瓶里插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那晚她归还的永生花和法语书就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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