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得极紧。
恨不能就此融入骨血中。
他仍是单膝跪地的姿势,虔诚地望着她:“不要不理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从朋友做起,好不好?”
“温池……”
“一周。”
例假带来的不适在身体里徘徊,温池抵在床单上的那只手悄无声息地紧紧握成了拳,指尖用力。
但即便如此,即便刚刚她咬他,打他,藏在胸腔里的那股情绪和脾气仍像是无处发泄,无法发泄。
她和他对视。
他的眼眸幽邃,只看得到她,看她的眼神,是深情的也是虔诚的,怀揣着小心翼翼和一丝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