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嗡嗡作响逐渐混乱,他的气息存在感极强。
蓦地,温池十指用力抓住他手臂,指甲甚至透过衬衣掐进了他的肌肉里,他依然不松手。
坏脾气催生冲动,她突然张嘴,咬上他肩膀。
死死地,重重地咬着。
衬衣被攥出褶皱,厉肆臣站在原地,身体紧绷。
是疼的。
由尖锐到强烈,由肩膀倏地缠上心脏,最后席卷他四肢百骸。
他始终一动不动。
这是他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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