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如斯。
“不用。”她拒绝。
厉肆臣望着她,眸光渐暗,心中涌出一丝颓然,他低声解释:“温池,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我有衣服。”突然的一声截断他的话。
厉肆臣呼吸一滞。
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所说的有衣服是指薄言的。
她不要他的,只要薄言的。
薄言……
她信任薄言,就像意大利高烧那晚,她把他当薄言。她会对薄言笑,和薄言一起吃饭,坐薄言的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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