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说完,好奇:“池,他真的是你丈夫吗?”
温池的脑袋嗡嗡的,房东的那一句句话争先恐后地在往里钻,最后汇成一帧帧清晰诡异的画面。
清晰诡异到,这张照片里的厉肆臣此刻好像就在她眼前。
——颓废地借酒浇愁,却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在和她视线交汇的刹那,原本漆黑透不进光的眸一点点地亮了起来。
“温池……”她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被酒精沁润过的嗓子格外沙哑,失而复得的欣喜小心地缠绕在其中。
他爬起来想捉住她的手,不料一个踉跄,他摔回原地。
“温池!”再出口的嗓音,没有了失而复得的喜悦,而是充斥着害怕绝望。
【……最开始是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后来是每晚梦魇……】眼前画面里他惊慌失措地四处找寻她,而脑子里,程修那晚的话莫名浮涌。
“池?你在听吗?”房东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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