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肆臣身体僵住。
下一秒,轻微一声,门开,她抬脚进入,反手关上门,连一个侧脸都没有让他看到。
门被关上,隔着一扇门,是两个世界。
里面灯光明亮,而外面,暗色笼罩。
厉肆臣站在原地,视线紧锁着紧闭的门始终没有动弹。他垂首,薄唇勾起若有似无地自嘲。
良久,他转身回大门口,月色下的身形似乎不再那么笔直。
回到车旁,地上的袋子还安静地在原地,孤零零的,像极了没有人要的小宠物。
听到她说是巴黎寄来的时候,他就猜到了是什么。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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