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睨了眼,缓缓吐出烟圈,嗓子微哑地提醒:“时间差不多了,抽完这支烟我送你回医院。”
他原本,是不知道厉肆臣每晚都会从医院过来在这别墅门口待上一段时间。
是上一次,他无意间撞见,才知道他的失眠又严重了,根本睡不着,只有来这待会儿心里才能平静,回医院后才勉强能睡上那么一会儿。
偏偏,来这里后又什么也不做,不让那个心心念念的人知晓,就干坐着。
像望妻石似的。
程修嗤笑了声:“想她就见她,大半夜来守着,你不说,她怎么知道?”
虽然嘲笑是这么嘲笑,但他心里也清楚,目前以厉肆臣的身体来说,的确做不了其他。
何况……
他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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