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还捧着杯子,眼睫扇动着,她将最后的水喝完,而后转身回到了里屋。
夜色浓郁。
黑色宾利安静地停在别墅大门口,像是在守候着什么。
车内没有开灯,唯有晕黄的路灯洒落进来,莫名地分成了两个世界。有光的地方,有些许暖意,暗色笼罩的另一半,只剩孤寂。
厉肆臣坐在副驾驶,英俊的面容一半在光线中隐隐绰绰,另一半隐在幽暗中,无人能看清他究竟在想什么。
此刻,他垂着首,深邃的目光落在亮着的手机上,修长手指滑过屏幕,照片缓慢地映入视线。
一张张照片,都是温池。
在剧场和盛清欢开怀互怼的她,拿起相机给演员拍摄定妆照的她,在监视器前认真看主演演戏被入戏的她,和工作人员微笑说话的她……
每一张,眉眼间都有笑意,或浅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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