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在说她不配戴这个镯子,还是不配叫温池的名字。
像是一桶冷得刺骨的水突然间浇头而下,景棠身体猛地一颤,浑身的血液似乎也在这一秒停止了流动。
男女力气本就有别,加之何一又毫不怜惜,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镯子便从她手腕彻底脱离。
“厉总。”
“砸碎,扔了。”
她看到男人紧抿的薄唇掀动,吐出一句。
“啪——”
清脆的一声。
镯子瞬间被摔成了好几瓣,有一瓣翻滚在了她脚旁。
她的身体僵住,指尖死死地攥紧,指关节根根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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