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高脚杯的手指在流血,景棠冷笑着看了眼离开。她要走,势必要经过聚会大厅。
一踏进,她敏锐察觉先前还想法设法想和她和厉家攀关系的人看她的眼神已不对劲。
她浑不在意。
直至,毫不遮掩的讽刺笑声肆无忌惮地响起——
“我可是打听到了,那镯子是厉家那位拍给他的太太,由工作人员亲自捧着恭敬地送给温家四小姐的,怎么就到了这位景小姐手上呀?不会是……偷的吧?”
一个偷,鄙夷的视线从四面八方而来。
都在看她的笑话。
又有人高声喊:“听说你是厉家人?咦,那怎么会被人轰轰烈烈地封杀呀?厉家……好像从来也没承认过你吧?”
背脊绷得异常笔直,垂在身侧的一只手紧握成了拳,血珠顺势蔓延,景棠冷冷看了说话人一眼,抬脚离开。
身后,嘲弄的笑声分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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