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这个男人仅有的几次情绪变化都只是因为温池。
她忽然就想到了五年前他的昏迷,哪怕昏迷不醒,也低喃着温池两个字,甚至眉头为温池紧皱。
“温池就是孤星。”蓦地,她手指用力扣住门框不肯走,盯着他,“当初你在巴黎,如果不是被她连累,又怎么会出意外昏迷?”
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你以为,就算你和我彻底撇清关系,温池就会回到你身边吗?”
她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缠着深深的恶意诅咒:“她不会的。厉肆臣,温池……她早就不要你了。”
“你们不会幸福的,你会孤独终老。”
她得不到的,他和温池也别想得到。
“你……唔!”她的嘴被何一堵住。
凌晨,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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