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扶上他。
“回床上。”她说。
厉肆臣连眼睛也不敢眨,深怕这一幕是幻觉,深怕一眨眼,她就会彻底消失。
“……好。”他话音急促,怕是幻觉怕被她,像个孩子一样乖乖地听她的话,躺回到了床上。
动作有些僵硬机械,伤口被撕扯。
是疼的。
他好像丝毫感觉不到,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眼看着她要离开,他心脏骤疼,想抓住,却见她的手拉起被子盖在了他身上,动作温柔地将他照顾,就像醒来后她问他要不要喝水。
这一刻,他连呼吸也不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