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么。
好像有声音在问。
不够。
于是,近乎病态的,他手上力道一点点地加重,尖锐的刀锋再没入皮肤里,极深的,再溅出血。
悄无声息的,冷汗细密地再覆上他额头。
他始终没有动弹,只是盯着伤口,盯着已开始凝固的血,忍不住地想,他的温池……以前该多疼?
“厉肆臣!”突然,有怒吼声打破死寂。
只一秒,手里的刀被抢夺。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程修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水果刀,一个箭步冲到床头按下呼叫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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