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喘息,艰难挤出的嗓音愈发得哑:“对不起。”
泪光闪烁,温池看着他,终于找回了声音:“对不起什么?”
指腹湿润滚烫,是她的眼泪,厉肆臣替她擦掉眼尾泪痕:“让你哭了。”
眼前仍是有些迷蒙,但他的神色,温池竟看得清楚,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后悔深情。
此刻,他看着她,只看着她。
只有她。
“你说,你只爱我,”她回视他,嗓音有些颤,“永远爱我。”
胸口很闷,像被重击一样的钝痛同时缠着,遏制着,厉肆臣眸光将她紧锁,哑着声一字一顿分外坚定:“是,我只爱你,永远爱你。”
想要抚摸她的脸,但他忍住了。
“没有骗你,”以为她还是不信,他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自始至终,只爱你,没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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