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犹如被揪住撕扯,再也顾不得其他,厉肆臣掀开被子下床,勉强站在她面前,颤抖着手擦掉她的眼泪。
温靳时说,两年前出事后,她从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可现在,她又哭了。
都是他的错。
吊着点滴的那只手小心地拥她入怀,他的下颌线条绷得极紧,嗓音亦是:“不是她说的那样,是你的。只是我和你的秘密。”
他吻她的发丝,唇亦在颤:“不哭了,好不好?”
“她还说过什么?”他问着,脑中赫然想起另一件事。
——那次慈善拍卖会,她撒娇要说想要那对红宝石耳钉。但他最后拍下了手链,她依然喜欢,还吻了他。
“那对耳钉,”他的眼底尽是悔恨,“是景棠拍下的,她说想完成父亲的遗愿,她母亲临死前一直想买红宝石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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