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缓缓地变得阴森可怖,好像在说:“你还是要下来的,逃不掉的。生了病,这就是你的归宿。”
不是。
她在心底无力地喊着。
可是,她好像控制不了。
“温池。”
突然,有温柔的声音坚定地在唤她。
脚下的缝隙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她僵住,呼吸滞了滞,循着声音转身——
起先,仍是满眼的黑暗。
但两秒后,黑暗被一点点地无形劈开,有一丝亮光逐渐清晰,仿佛披荆斩棘寻她而来。
她看到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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