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躲,却不能。
她的身体全然不受控制地发抖。
多久了?
救护车来了么?
指尖无意识地紧攥温靳时的衣服,她努力想要发出声音:“二……”
“这里!快!”
突然,有声音响起,音量大语速快。随即,是脚步声,一阵阵的,沉而急促,不止一个人。
“担架!”
“小心!”
一股强烈的酸意在这时猛地冲上鼻尖,眼眶亦酸热,温池急急睁眼转头。短暂的视线模糊,她看到他了无生气地躺在担架上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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