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早已是深夜,去医院,不可能是带她看心理医生。
温池低眸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发不出声音。
雨已经停了,接连两天的暴雨带来温度的骤降。
车停在了盛庭私人医院地下停车场,夜风顺着车窗缝隙钻入,有些冷,冷得像是要刺入骨血中。
一路沉默的温池坐在后座,垂着眸,久久未动。
直至温靳时低声说:“走吧。”
她恍若惊醒。
指尖攥着安全带,她的唇几度扯动,可到最后,仿佛有东西一直堵着喉咙,始终发不出声音。
安全带解开,门被打开,她沉默地下车,沉默地任由温靳时小心牵着手腕走向电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