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自己来,但想抬手才发现没什么力气,于是只能让他喂。小口小口的,她喝了小半杯。
“还要吗?”
她摇头。
玻璃杯被放回床头柜,她看着,低下了头,声音很轻很低:“二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温靳时的手僵了僵。
胸腔前所未有的酸胀,他克制着,伸手帮忙捋了捋她有些凌乱的头发,低哑的嗓音很温柔:“说什么傻话。”
温池动了动唇,想说什么,然而脑海中却在清晰重复醒来前的那个梦。
她攥紧指尖又松开。
有些话在舌尖转了好几个弯,最终,她只是说:“我想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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