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慢慢地缓缓地抵上她的,呼吸逐渐不稳:“只牵过你的手,只和你接过吻,只送过你一个人奶糖,只有过你。”
他轻抚她的脸,像从前每次一样。
“五年前,我不见是因为出了意外,昏迷半月,醒来忘了你,是我的错。对不起,让你找了我那么久。”
“景棠,是我欠她一条命,她的父亲为我而死,我答应过她父亲让她衣食无忧,仅此而已。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流,像决堤的河水。
血腥味再浓。
“两年前的绑架,我从没想过要扔下你不管,”他喘息着,眩晕感加重,“周围都部署好了,不会让你有事。我那么说,是想让绑匪放松警惕。”
“两次找她,是因为……咳,咳咳!”突然的咳嗽让他不得不停下,他别过脸,没有对着她。
腥甜味在喉间上下涌动,眩晕感再度强烈凶猛,他艰难地滚了下喉结,想把剩下的话告诉她,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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