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在巴黎,鹅毛大雪覆盖整座城市,她想玩儿堆雪人,他便陪着她。不想向来不怎么生病的身体竟因此低烧。
她懊恼,他勾过她手指诱她让她补偿。
她就如方才梦中一样,潋滟的眸无辜地直勾勾地看着他,轻而易举就勾出了他骨子里的欺负欲。
于是,他说他教她,哄骗着让她靠近,而后扣住她后脑勺,肆意吻上她唇,低笑着哄她主动。
之后……
空气里没有属于她的气息,良久,厉肆臣睁开眼。
额头覆着冷汗,嗓子干疼得厉害,青筋毕露的手掀开被子,他下床,步伐有些缓慢地往外走。
打开门,他的呼吸却是倏地一滞。
熟悉又陌生香水味隐伏在空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