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稍稍分离,她的额头抵着他的,眼中尽是狡黠,得意地像是挑衅:“生病了要乖呀,别再想那些。”
温热唇息洒落。
微痒。像羽毛轻拂他心尖,难以言喻的酥.意。
而她说着就要从他身上起来。
她要走……
心跳停止,他本能扼住她手腕,一拽,她重新跌在他身上。
她似是恼了,瞪他:“沈肆!”
一声沈肆,画面突变——
冰冷的清江里,夜色和阴暗笼罩一切,方才还红着脸对着他撒娇的温池脸上再无笑意,只余满眼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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