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看着,眸色一点点地变得阴暗,脑海里,昨晚他在温靳时别墅前跪了一整夜的画面突然涌出,分外清晰。
她垂眸,看向手腕上昨晚一经出现便叫名媛圈所有人惊艳喜欢的镯子。
——他想法设法要送给温池,今早,温池却派人送给了她。
呵,施舍么?
手抚上镯子,她忍不住用力,恨不能捏碎。
倏地。
“温池……”极低的嗓音,低得几乎就要听不清楚。
她突然想起当年他在巴黎出意外,昏迷不醒,就是那时,她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了“温池”两字,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温池,温池……
只有温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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