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忍非忍,对上他阴鸷的眸:“不是你让保镖送来的?”隐隐浮现泪光,她气息不稳,“不是你说生病了,要见我,把密码告诉了我?”
他让保镖送……
只这一句,像是一桶冰水毫无征兆地当头泼下,刺骨的凉。
未出口的“不可能”闷闷地堵在了喉咙口,他的呼吸倏地滞住。
是温池……
景棠敏锐察觉,眼底一闪而过不易察觉的笑意,她仰起脸:“你的意思是,镯子不是你让人送的?那是谁?”
她思索着,半晌,眉心故意蹙起:“是温池吗?”
“半个多月前,我在机场见到她,她和一个男人牵着手回来……”她的声音变回清冷,“你不要告诉我,镯子是你送给她,但她反而送给了我,还假借你的名义?”
扭曲的爱恨缠上心脏,她再开腔,缓缓的,试图每个字都钉入他的心脏:“她这是什么意思?她不要你的东西,却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