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极快的速度抱她到了床上,她浑身湿透,他只能先把被子盖她身上,才拉起被子,赫然发现她裸露在外的膝盖和手肘都有淤青。
呼吸前所未有的急促沉重,长指握紧又松开,他拍她的脸:“池池!”
“咳……咳咳!”突然,她咳嗽。
惨白的小脸咳得有了红色,湿漉的眼睫颤了又颤,她终于睁眼,然而眼中没有一丝平日里的光彩,更没有焦距。
怔怔的,分明是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情绪里。
——她的病复发了,且比每一次都要严重。
两年前纪斯年提及她抑郁症情况时,说过严重时她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何况这种病本就是无法控制的事。
纪斯年只是医生,不可能知道她病发时所有的细节。谁也不知道当年她严重时究竟是什么样。
后来安排她离开,她的病并没有痊愈,只是相对那三年好了很多。这两年偶尔也有复发的情况,只不过程度很轻,而对于治疗,她一直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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