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雹砸在身上,很疼,砸在脸上和脑袋上,犹如被薄刃剐着,更疼。
一滴滴的雨水沿着他的脸廓往下流,没入湿透的西装里再没有踪迹,只留下从里到外满身的狼狈。
和那晚的她一样。
可他所受的,远不如她。
男人眉目不动,一直一直跪着。眼前变得模糊,他抬起僵硬冰冷的手擦掉,重新看着那早就没有灯光的别墅。
模糊一次,他擦一次。
哪怕无用。
风更猛烈了,风雨冰雹一次次的交加,渐渐的,身体像是失去知觉摇摇欲坠。他强撑住,重新一点点地挺直背脊。
时间仿佛没了概念,直至有淡淡香水味萦绕上鼻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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