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拿走。”沙哑的音节从喉间深处而来,不容置喙。
保镖僵着,进退两难。
“厉总……”
“不用管我。”
雨更大了,暴雨中,冰雹诡异地一起出现,随着风一起快准狠地打在身上,像是子弹擦身而过的疼。
厉肆臣浑身湿透,寒凉侵袭,入骨入髓,像是想方设法要他主动放弃。
但他不能。
他始终跪得挺拔。
脑海中,当初墓园失约那晚的画面一帧帧一幕幕无比清晰地回放,反反复复地出现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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