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节奏微变,他重新看向她。
目光凉漫地从镯子上划过,继而对上他的,温池眼间漾出极淡的笑意:“这就是你的诚意?”
唇角微扬,她视线不避,缓缓地再开腔,嗓音隐隐娇嗔更不掩挑衅:“可我觉得不够,不如单膝……”
单膝两字堪堪出口,跪地两字也还在嗓子眼,眼前身形挺拔矜贵的男人已毫不迟疑地从从容容地单膝跪地。
就在她面前。
虔诚地仰头看着她,心甘情愿地放弃自尊。
在夜色中看过来的眼神,幽邃专注,深情如斯,仿佛爱她爱得不能自拔,这一刻,或者说这辈子永远能看到的唯有她。
多让女人动容。
可明明,这人其实最是薄情冷心,极端的冷漠更是与生俱来刻在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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