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没有她的深夜,他将那些烧毁的信,亲书万遍。
信上的内容,每一个字,他都记得,都能倒背如流。她的思念她的情意,他从没有忘。
“我写下来了。”他握着她的手腕,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想要握得更紧些,他克制了又克制才稍稍忍住。
“有什么意义?”轻描淡写的音节,像是一桶冰水浇在他身上。
仰起脸,温池回视他,开腔,温柔却也凉薄地说着诛心的话:“从要离开起,我就没想过回来。”
死寂在厉肆臣身上越积越浓稠。
艰涩地滚了滚被堵住的喉结,他试图开腔:“我……”
“再来一次,”温池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回答他最初的问题,“我也不会救你。是死是活,我都不救。”
每一个字,她都说得分外清楚。
刹那间,这些字化成钢针,快准狠地扎入厉肆臣的血肉,悄无声息地蔓延到了身体每一个最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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