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肆臣望着她,晦暗在眸底和身体里汹涌,却在开口的瞬间,汹涌变得无力:“我没有签。”
几乎是下一秒,他听到了极淡漠的声音——
“《民法典》第五十一条:被宣告死亡的人的婚姻关系,自死亡宣告之日起消灭。死亡宣告被撤销的,婚姻关系自撤销死亡宣告之日起自行恢复,但是其配偶再婚或者向婚姻登记机关书面声明不愿意恢复的除外。”
言外之意,他那时签或不签,他们的婚姻关系都会结束。以及,就算她的死亡宣告撤销,她也会声明不愿意恢复,或者,她会嫁给其他人。
四目相对。
温池掀唇,语调如故地将剩下的真相慢慢告知:“那些信和照片,也是我,要二哥一定要替我烧掉。”
厉肆臣瞳孔微不可查地重重一缩。
温池忽地弯了弯唇角,轻轻地笑:“写那些信的时候,我找不到你。可我仍心怀期待,我想,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
她回忆从前,却又诡异得冷静,仿佛曾经在回忆里爱他爱得炽热的人不是自己:“曾经信上的每个字,都在说……我爱你。”
信烧了,爱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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