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色一点点地充斥他双眸,薄唇几度翕动,终于,微颤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你骗我,对吗?”
长腿僵硬地动了动,他艰难地上前一步,嗓音压抑得无法形容,更是恳求:“温池,你在骗我,对不对?”
“没有。”温凉的嗓音在下一秒淌入压抑的暗色中,无形地变成了冬日里的冰锥,毫不犹豫地凿在了他心上。
死寂弥漫厉肆臣周身。
他的眸底,渐渐染上了暗红。
温池仍坐在椅子上,姿势和神情都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不避不躲地回视他的视线,她启唇,用寡淡的毫无情绪和感情可言的嗓音将真相缓缓吐出:“是我,坚持要让二哥给我办葬礼,也是我,要他告诉你,我死了。”
“因为再不想见你,因为无论如何都要离开你。”
“不是为了躲你,而是要彻底离开。”
一字一顿,清晰得无法躲避。而每个字,似乎都轻而易举地刺入了厉肆臣心底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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