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坠海,又是因为我,”温池转身,淡淡地笑,“你没醒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就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那样,我克人克己,在我身边的人都会出事。”
她的唇角虽噙着笑,然而容屿看在眼中,只觉心疼万分。
他宁愿她不笑。
“不是,”他急急走到她面前,想安慰她,“当然不是,别这么想,这两件事根本和你无关,是我自己的问题。”
他想握她的手,又害怕唐突。
末了,他沉沉地盯着她,有些委屈,甚至是害怕:“我不接受你因为这两件事拒绝我。”
“拒绝的原因,我说过了。”
容屿话语一噎。
是,她说了,第一次表白时,先前在船上时,说得很清楚。而现在,她的态度眼神都比任何一次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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