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肆臣一步步缓步而来,身形仍旧修长挺拔,只是背着光,莫名像是覆了层浓稠得化不开的黯涩。
到了离温池两步远的地方,他站定。
眼眸被晦暗覆盖,暗得像是再也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可仍紧紧地锁着她的脸,他抿着薄唇,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片刻后,他从喉咙深处低低地溢出声响:“温靳时说,你不会游泳。”
字字沙哑紧绷,字字也伤筋动骨。
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紧握成拳又松开,手背上的青筋跳跃着也克制着,他看着眼前人,一瞬不瞬。
即便心中已猜到了那个答案,却依然执拗地想听她亲口告诉他。
“温池……”
“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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