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回了房。
夜凉的侵袭将她从噩梦中拽出,然而脖子上的那股凉意却依然清晰得毫发毕现,就好像两年前那把刀还贴着她的脖子一样。
稍一动,刀就会刺入动脉。
有血珠好像冒了出来,淡淡血腥味随之弥漫,侵入她的感官。
她僵站着,背脊笔直绷紧。良久,脚步缓动,她走出卧室到小客厅那到了一杯温开水,一口口喝着。
直至一杯水喝完,喉间干涩被浸润,鼻尖的那股血腥味才慢慢地消散。
杯子放下,她重新回房。
一躺下,熟睡的小人儿一滚滚进了她怀里,小手抱着她,脸蛋蹭了蹭,软糯糯地呢喃梦话:“妈妈……”
小人儿的暖意袭来,温池低眸,手指轻轻地将她的一缕头发捋了捋,没忍住,她亲了亲她的小脑袋。
有淡淡的温柔笑意慢慢地自她眼底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